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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幫過多少人

 您幫過多少人

成功不在於贏過多少人,而是【你幫過多少人】。

真正大師不是擁有最多學生的人,而是【協助最多人成為大師】的人。

真正領袖不是擁有最多追隨者的人,而是【協助最多人成為領袖】的人。

這一生不在於『你超越多少人』,而是你【協助多少人不斷超越自己】。

從前瑞典有一個人名叫諾貝爾。

他在讀小學的時候,成績一直名列班上的第二名,第一名總是由一個名為柏濟的同學所獲得。

有一次,柏濟意外地生了一場大病,無法上學而請了長假。

有人私下為諾貝爾感到高興說:「柏濟生病了,以後的第一名就非你莫屬了!」

諾貝爾並不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將其在校所學,作成完整的筆記,寄給因病無法上學的柏濟。到了學期末了,柏濟的成績還是維持第一名,諾貝爾則依舊名列第二名。

諾貝爾長大之後,成為一個卓越的化學家,最後更發明了火藥而成為鉅富。

當他死後,並將他所有的財產全部捐出,設立了知名的諾貝爾獎。

每年用這個基金的孳息,獎勵在國際上對於物理、化學、生理、醫學、文學、經濟及致力於人類和平有所貢獻的人。

因為諾貝爾的開闊心胸與樂於分享的偉大情操,他不但創造了偉大的事業,也留下了後人對他的永遠懷念與追思。

最後在歷史上,大家都認識考第二名的諾貝爾,但鮮少人知道,永遠考試第一名的柏濟啊!

從諾貝爾的故事中,我們獲得一個深沉的感受,諾貝爾的成功,絕非只靠他的聰明才智而已,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胸氣度與分享的態度。

真所謂:【格局決定結局、態度決定高度】!

人猿泰山為什麼被稱為森林之王呢?

論力氣,它比不過大象;比速度,它比不過豹、獅子與老虎;比靈敏,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泰山之所以在森林稱王,不是依賴武力與體力,他靠的是關係!

他和每種動物交朋友,關心他們也照顧他們,所以大家都喜歡他。

所以當泰山有急難時,大叫一聲:【喔耶喔】!每隻動物都出來,樂意幫忙他。

泰山的叢林法則,其實也可以運用到現實的社會中,我們可以發現,真正成功的人,絕不只靠自身的實力,其實他更懂得整合人際資源,進而創造更多價值。

幫過的人愈多,服務的地方愈廣,成功的機會就愈大!

連三屆奧運奪牌!舉重女神郭婞淳: 人生不只是贏得比賽,只有自己才能超越自己

 

連三屆奧運奪牌!舉重女神郭婞淳:
人生不只是贏得比賽,只有自己才能超越自己

郭婞淳巴黎奧運舉重銅牌,連三屆為中華隊奪牌。在她精采表現的背後,也常私下默默行善,更將比賽中所有的挫折與不完美當作養分,使她擁有比舉起百公斤重槓鈴更強大的力量。

「人生的目的不是贏得每場賽跑,而是當我們完賽的時候,途中幫助了多少人一起完成賽跑。」

這不僅僅是運動家的終極精神,也是舉重好手郭婞淳身上最難能可貴的助人特質。 

2016年台灣代表隊在里約奧運中拿到12銅,郭婞淳舉起其中的一面銅牌,奪牌的背後,真正讓更多台灣民眾認識這位舉重力士,是其善心義舉。

她將過去比賽獎金180多萬元,捐贈救護車給澎湖馬公惠民醫院,協助離島病患就醫。在鎂光燈關注前,她每年捐助母校台東體中舉重隊獎助金,並自掏腰包舉辦摸彩,與除夕夜還在練習的學弟妹同樂,用一己之力鼓舞後輩。

擁有台東阿美族血統的郭婞淳,生長在單親、隔代教養的家庭,最苦的時候,全家住在工寮,成長背景和多數偏鄉原住民小孩類似,她卻用舉重翻轉命運,從高中開始拚獎金養家,憑著一雙手撐起完整的家,也替自己舉起一片天。

相信命運的安排,卻不向命運輕易低頭

在母親郭燕瓏印象中,她出生時因胎位不正、臍帶繞頸,是讓人痛了十幾個鐘頭、很難生的娃兒。取名「婞淳」,其實隱含母親「一生豐衣足食、幸福享受」的期許,沒人會想到,這個曾不斷在親戚間「流浪」,也因沒有爸爸,被鄰居嘲笑的孩子,如今成為整個家族的榮耀,所有家人因為她每次的出賽而凝聚在一起。

走下舉重練習場的郭婞淳,放下一頭長髮、小小的鵝蛋臉、細緻的五官,笑起來靦腆真誠,私底下的興趣也很「少女心」,一雙健壯手臂與厚繭手掌,搭配著細長的手指,她喜歡彈鋼琴、閱讀,不將人生的全部框限在舉重一途。

乘載著眾人的期待,其實,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小小夢想很簡單,不過是希望有一天卸下國手身分,也能出國念書,體驗單純的大學生生活。

郭婞淳以舉重揚名世界,但她運動生涯最初的選擇卻不是舉重,因為國三那年全中運的400公尺接力賽,在她手上意外掉棒,而隔天的舉重比賽,她什麼都沒練,卻拿到了金牌,讓她決心投入舉重懷抱。

 

她說自己相信命運的安排,一路上卻見她不輕言向命運低頭的生命韌性。

成為舉重選手後,她曾在一年內從高峰重跌到低谷,被141公斤重的槓鈴壓碎大腿內側肌肉,兩個多月來只能以輪椅代步,而重傷的前一年,她才剛橫掃亞錦賽、世大運、東亞運、世錦賽等4面國際賽金牌。在教練林敬能眼中,不服輸的信念、自律與愛心,正是愛徒能重回世界舞台的原因。

「相信所有的挫折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無論是受傷、奪金失敗,她始終相信:「老天爺要你多成功,就會給你多少挫折與磨練。」將所有的不完美當作未來成功時的養分,讓郭婞淳因而擁有比她舉起數百公斤重的槓鈴更強大的力量。

Q:家裡的經濟都靠你一個人支撐,狀況並不好,為何還會想捐救護車?

A:我認為自己還可以靠比賽賺獎金,而且做好事心情真的很愉快。被槓鈴壓傷時,躺在地上就是等救護車,我很能理解那種等待急切的心情。

加上運動這條路很需要人家推你一把,那麼多人努力與用心把我推到奧運的殿堂上,所以我想幫助更多人,每年固定會捐助台東體中舉重隊的學弟妹10萬元獎助金。
未來我還想在母校附近開間早餐店,希望讓學弟妹們能有頓營養的早餐吃。

Q:談談你在台東如何長大?

A:我出生就沒有見過親生爸爸,媽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來,從小是外婆帶大的,還曾經喊她「媽媽」呢!那時家中主要靠包檳榔的荖葉園維生。小時候不覺得家窮,早上有豆漿、油條就很好吃,只要30元就能解決一餐了。

國中因房貸繳不出來,連夜搬去工寮,我才意識家裡經濟狀況不是很好,我們一直搬來搬去的住在不同的親戚家。曾碰過晚上沒錢吃飯,打給國中教練請她先借錢給我們;也曾經歷和阿姨、外婆、表弟4人擠在一間小套房裡,那時只有一張床和電視,連桌子都沒有,我就趴在地上寫功課。

我從小就很喜歡動,柔道、足球、籃球、田徑都有接觸,運動對我而言,不僅獲得心靈的抒發,又有同儕、隊友的陪伴,讓我沒有走偏。所以,以前我都不會覺得沒有爸爸很奇怪,不會特別去想自己成長過程中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國中我就靠體育和原住民的獎助學金付學費,不向家裡拿錢,上高中開始慢慢有成績後,就有比較多獎金。現在外婆的腳不方便,媽媽回來照顧外婆,還要照顧小妹(同母異父),全家也是靠我在養。

家庭一直是支持我朝奧運目標前進的很大動力之一,因為一開始練舉重就是為了想賺錢改善家庭,高一參加亞洲青少年舉重錦標賽拿到銀牌,教練說我有機會參加奧運,我才敢開始做奧運的夢,現在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爭取更好的成績。

 

Q:被141公斤重的槓鈴壓傷而坐輪椅,你如何走過那段低谷?

A:真正的低潮是在重新站起來、恢復訓練後才開始的。

剛恢復訓練時,害怕會再受傷,所以加重訓練我就不敢舉,通常一準備就放掉,沒辦法舉過頭,那段時間經常練到哭,成績都上不去。

受傷後一年,回台東移地訓練,某次練習了近7個小時,練到晚上9點,大家都休息了,只剩下我,教練們一直鼓勵:「你可以的!」就在最後一舉時,舉過了100公斤,過了這關後才順利度過了撞牆期。

 輪椅代步期間,我在台北長庚的身心靈轉換中心休養,中心創辦人楊定一告訴我要正面思考、要相信腳很快就會好,讓我充滿正面能量。

這個傷讓我學會了對生命感恩,因為懂得感恩的人才能獲得最大的能量。

我會想,受傷位置距離膝蓋上方不到1公分,幸好沒有傷到膝蓋,否則大概沒辦法再練舉重了。
也因為這個傷,我更會察覺自己身體的狀況,不是只有一直往前衝;也是因為這個傷,讓更多人看到我的故事,因而覺得被激勵,教練曾半開玩笑說過:「要是我就這樣一路順遂拿到奧運金牌,那就沒有什麼故事可以寫了。」

Q:除了舉重,你平常還做些什麼事?

A:我喜歡彈鋼琴,雖然大家都覺得舉重和鋼琴搭不上邊(笑)。我覺得鋼琴的聲音很美,主動向教練說想學琴,他就每週開車載我去音樂教室學,我還買了一架鋼琴放在國訓中心練習。

但練琴和舉重一樣,很重要的一點其實是學著放鬆,每當我學會彈一首曲子,即使是很簡單的曲目,我也覺得很有成就感,當成抒發心情的方式。

國中以來的教練會要求我們看自己喜歡的書,所以我也喜歡讀勵志書籍。閱讀可以幫助態度的養成,也有助於我思考與表達,我會將書中好的句子抄在本子上,最近買的新書是《挫折大學》。訪問過我的記者就知道,以前我只會一直笑,現在已經可以講比較多話了。

Q:沉澱過後,從這次奧運中有什麼新的學習?

A:我會希望把自己平常訓練最好的表現發揮在場上,而不要去管能拿什麼牌。 

資料來源: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72279?from=paris2024

彭蒙惠老師下課了》 她保持喜樂、永不後退的秘訣:把別人放在自己前面

 

彭蒙惠老師下課了》
她保持喜樂、永不後退的秘訣:把別人放在自己前面

《空中英語教室》創辦人彭蒙惠昨(6)日去世,享耆壽98歲。她來自美國西雅圖,25歲落腳台灣。原在花蓮部落傳福音,因緣際會開設廣播節目、創辦雜誌推廣英語,從此成為「英語教母」。她一生奉獻,更在遺囑中交代「把所有一切捐出」。

儘管彭蒙惠最為人所知的就是發行《空中英語教室》、《大家說英語》等雜誌,不過那天,我們在她的辦公室裡不談英文,而是談她的人生智慧。

救世傳播協會創辦人彭蒙惠辦公室的四面牆,反映著她的人生。一邊是辦公室的大門,寬闊而敞開,一如她給人的感覺;右側牆掛滿造訪世界各地的照片,那是她閱歷的縮影;左側牆靠著電腦,那是她持續工作的印證;最後一面牆有關著的窗戶,她不要屋內的聲響嚇到外頭樹枝上的小鳥,這大概算體貼吧!

以前做,現在仍做,以後繼續做的人生觀

彭蒙惠發現,許多人上了年紀便將「曾經」掛在嘴邊,我曾經做這、我曾經做那。「你要說我曾經做,我現在仍做,而且我要繼續做,」她說。

她從小就喜歡小喇叭,直到如今仍都不難看見她在各種場合吹奏小喇叭的身影。講起鍾愛的小喇叭,她說:「我本來喜歡學小喇叭,但是我們沒有錢買,有一天有個人給我爸爸一個薩克斯風,我就說:『好好,就這個!』」於是想要小喇叭的她,硬是從體積龐大的薩克斯風開始學起。

歌唱也是彭蒙惠過去做、現在仍做的事情。採訪時將滿91歲的她,用起iPhone非常熟稔,她秀給我一段上週才與友人合唱的影片,4位女性用4個聲部唱 acapella(阿卡貝拉,無伴奏合唱),令人驚豔。彭蒙惠不但保有兒時的興趣,更持續不斷學習新事物。

她在56歲那年才學潛水,近幾年更與時俱進學習使用智慧手機、App。「我現在也是一直在學,要跟得上別人的腳步,要有持續學習的態度,」她邊說邊介紹起一款她常用的兒童英語學習App

將「退」這個字從腦海中刪除

彭蒙惠說:「《聖經》裡沒有『退休』這個字,我們從這個生命走到另一個生命,我們不退休,我們不要退、要往前。」她認為,退休是人訂出來的制度,就像一般人每天工作8小時一樣,「誰說一天要工作8小時?可以是6小時、10小時,」65歲的退休年紀當然也是人訂的。

「很多人想說做到65歲就要退休,當我65歲時,我還時常出現在機場,去中國、去其他地方。只要還能做,為什麼要退休?」彭蒙惠問:「退休是政府是訂出來,跟你的人生沒有關係,你不能從人生當中退休。

也因為這種想法,彭蒙惠並未訂出工作同仁的退休年齡,並在辦公室實施彈性工時,「我們當中有65歲的同事,他們如果覺得累,可以晚點進來或早點離開,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去休息,不要強迫自己」。

彭蒙惠建議,人們做自己能做的就好,「你可能沒體力繼續當餐廳服務生,但可以到醫院服務病人,你仍然在做事,而不是退休之後成天坐看電視,那就沒有意思了」。

人終其一生都要續往前走。

「我們不是退到什麼地方,你不需要退,『退』那個字不好,」她強調,「你要告訴人不要把這個字放腦海裡,要按電腦的刪除鍵,把『退』這個字刪掉」。

自己放最後,不為明天憂慮

最後,我問彭蒙惠為何活得如此快樂?首先,她介紹起joy(喜樂)這個字的新解:「Jesus,要先知道耶穌愛我們,放第一位;others,別人放第二;yourself,自己放第三」。

許多人不快樂,是因為一直想到自己。

你要把自己放在後面,
想到別人比你有更多需要,
就不會一直想到我怎麼樣。

其次是不要為明天憂慮。彭蒙惠認為,不少人會說將來如何如何,但其實過好每一個今天就已足夠,「神會給你今天的力量,這是祂的應許。」

彭蒙惠用自己的生命,展現出永不退後的人生觀,誠如她所說,她會一直往前,直到邁入生命的下一階段。

彭蒙惠|1926年生,救世傳播協會、《空中英語教室》、《大家說英語》等雜誌創辦人,人稱Mama Doris

資料來源: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97842

 

先做一個能接受失敗和不完整的大人

 

先做一個能接受失敗和不完整的大人

親子天下媒體中心 - 賓靜蓀

「為台灣而教」董事長劉安婷談到 AI 時代的成功路徑,已經完全不同於工業時代,作為大人,要先被教育、被改造,才能去談「用生命影響生命」......

「為台灣而教」(TFTTeach for Taiwan)創辦人暨董事長劉安婷:

AI 不只是一個新技能,其實代表一個新時代。過去工業時代是一個生產線標準化的思維,有一條很明確的成功路徑:讀書、成功找到穩定、可以養家活口的工作,認真的、腳踏實地的去做,正向的貢獻於社會,然後早日退休雲遊四海。這可能是我父母那一代最美好的人生想像。

但在 AI 時代,不斷有新工作產生,連 AI 這一行的博士、領域專家,每四到五個月,工作職位都不斷調動,要重新學習新的內容。成功的路徑非常蜿蜒,我甚至沒有辦法預測我自己或是我孩子的未來長什麼樣子。這時候內在的動力就比過去重要非常多。因為這麼的蜿蜒,你投入的資源不一定立竿見影,你過去做對的事情,現在好像不一定有成果,沒有人有正確答案,沒有人可以告訴你怎麼做一定對,所有的基礎假設都要被打破,這其實是一個很無力、很迷惘,甚至很折磨的一個過程。

要怎樣幫助我們的孩子?就是要去找到內在的動能,在未知裡面不只是求生存,甚至可以找到探索跟發掘的樂趣。TFT 成立至今十年,我們當年陪伴的小學生,現在念大學了,回來 TFT 當大人的志工。十年來我們一直在追尋,如何成為用生命影響生命的個人跟群體。 

但我認為更重要的是,我們用什麼樣的生命去影響其他的生命,要先看看我們自己作為大人如何再被教育、再被改造,再去挑戰、再去談我們要如何用技術跟工具去面對我們的學生。例如,我們告訴孩子要從失敗中茁壯,但我們自己當學生的時候卻絕對不可以失敗,那我們要如何先自我突破,如何訓練自己在失敗中茁壯?

這一點都不簡單。我們常常說「失敗不可怕」、要有成長型思維,但是去到公園,特別現在做小小孩的爸媽,我常脫口而出「不要跌倒啦」、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講話」(擔心我這樣講話會不會造成他一輩子的創傷),或者「對不起,我不能這樣教你」等等,有很多焦慮,我們作為爸媽都很害怕自己失敗、害怕自己做錯,這是一個很深刻的人生體驗,我們怎麼樣面對自己生命中的失敗、挫敗、不完整?

不管是我們擔任任何角色,專業角色、父母的角色、老師的角色,情緒智商聽起來好像很高大上, 但就是這個面對失望跟失落的能力。TFT 最近策劃了一個展,主題是「你想成為什麼樣的大人」,有一個展區左邊的命題叫「如果長大是一場探險,你會出發去哪裡」, 右邊這個叫「大人後的成長痛」, 這兩個展區都在談真實的挫敗故事。 我看到有幾個很年輕的孩子在這裡邊看邊哭,問他們為什麼哭,他們說的話讓我很有感觸。有一個孩子說,「我在想我的存在、我現在的選擇,在我父母眼中是不是一個失敗? 我在想我所謂的冒險,在其他人眼中是不是一種失落?」 如果我們大人沒有辦法調整我們的眼光,我們做再好的技術跟方法, 說不定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學生 還是會覺得在大人的眼中,他們是一種失敗。 

面對失敗的能力是一個很內在追尋的過程。每一次一個新的世代出現,我們就會說「一代不如一代」,剛出社會時我們被叫做「草莓族」,現在出現「小確幸族」、「逍遙族」,每一代都覺得下一代更難管、更沒希望,但我真的覺得現在的年輕世代是務實而有創造力的一代。我們怎麼樣看待他們的不同,讓差異成為力量?不是問要怎麼裝備你、訓練你,你需要什麼才可以成功?而是反過來重新定義,熱情是知道自己的為什麼,不是做別人要求你或期待中的事情;專業是在失敗中茁壯重新再學習的能力而不是一次一步到位、立竿見影就已經知道所有的正確答案。

在這個 AI 日新月異的時代裡,我們要敏捷地接受路就是蜿蜒的,不會因為我們更努力或更專業,路就變成直線了;在這麼蜿蜒的路上,要更認識你自己,否則我們就沒有那個指南針指引我們摸索前進。

(責任編輯:劉映均)

 

人物介紹|劉安婷

劉安婷,為臺灣而教(Teach For Taiwan,簡稱TFT)創辦人。小學老師的女兒,臺中女中、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公共與國際事務學院畢。五年前回臺灣創立TFT。這四年多,台灣的教育界從不知道TFT是什麼,到現在TFT的教師供不應求,甚至影響了體制內教師的培育方式。截至第三屆,TFT培育了57位老師,為臺東、花蓮、雲林、臺南、屏東5個縣市27所偏鄉小學提供師資,服務超過1700位孩子。

2016年《富比士》公布亞洲「30歲以下青年創業者」名單,選出亞洲具創業精神與領導潛力,有改變世界的能力的三十歲以下年輕人,看好他們未來成為趨勢領袖。臺灣上榜兩人,劉安婷是其中一人。

資料來源: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96351

專訪舞蹈家許芳宜: 「累積信用和實力,不安就會慢慢減少」

 

女性身體自主權,專訪舞蹈家許芳宜:
「累積信用和實力,不安就會慢慢減少」

舞蹈家許芳宜有着一份光鮮的履歷:曾是著名Martha Graham舞團的首席舞者,被《紐約時報》稱為「美國現代舞之母Martha Graham的繼承人」;出演侯孝賢獲獎電影《刺客聶隱娘》,並創辦「許芳宜和藝術家」團體,將世界頂級的藝術作品帶回台灣,並邀請新生代參與演出。風光背後真正的成就,卻是克服迷茫與掙扎的自身力量。

Dance to Life

與許芳宜訪談的那天,她正在忙於電影拍攝。這些年來她的創作宇宙,早就從舞蹈延伸至電影、寫作等多方面。

她的舞蹈生涯始於19歲的一年,當時她悄悄許下了人生中第一個願望:「要成為一名職業舞者!」小學四年級開始學習跳舞的許芳宜,因為在跳舞時能夠脫離自己進入另一個角色而愛上舞蹈藝術。一向認為自己平凡且功課不好的她從未想到,進入台北藝術學院(現台北藝術大學)後的第一堂課上便能得到知名舞蹈家及教授Ross Parkes的賞識,令她迅速確立了成為職業舞者的人生目標。「這個夢想給我燃起了很大的希望,」許芳宜說,「因為道路非常清楚,所以頭腦與身體都變得非常積極。」有了目標的許芳宜努力學習舞蹈,在20出頭的年紀遠赴紐約開始自己的職業舞者生涯。

Martha Graham舞團和紐約帶給許芳宜名譽和榮耀之前,她在這裏經歷了職業與人生道路上的雙重磨練。在生活中,資訊遠不如現在發達的時代,她去任何地方都靠一張地圖。一個人居住的她,搬家也要自己帶着幾隻行李箱來回搭乘地鐵。同時在事業上,舞者的訓練強度高、易枯燥,且Martha Graham舞團在當時還在使用舞者的等級及資歷制度。初來乍到的許芳宜難免有不習慣,英文不熟練的她甚至無法與人進行最基本的交流。但許芳宜不覺得這是無法忍受的辛苦。「當你喜歡一件事情的時候,腦袋裏面沒有辛苦兩個字。可以辛苦也是很幸福的事情,表示還可以努力。」年輕的許芳宜並不以成為首席舞者或世界頂級為終極目標,而是專注於超越前一天的自己。「那個時候沒到現在這個年紀,可以想到所謂成功兩個字。心裏只是想着要成為職業舞者,同時覺得我應該還可以再更好吧?」紐約給許芳宜帶來的最大改變是思考能力。一開始是因為英文不夠好,無法與他人交流。「當英文不足以讓你表達,你會選擇安靜。當你選擇安靜,其他的感官就會非常活躍。身體的學習也會變得很快速,因為沒有機會問。」在紐約,許芳宜習慣了與自己對話、反思、總結經驗,「每一場演出之後跟自己聊天最主要的內容就是說明天可以做得更好。」她說,「做得更好,也才能讓在台灣的父母放心。」

果然,每一天都努力比前一天做得更好的許芳宜,終成為了舞團的首席。

Lost and Found

今天輕鬆談起自己青年時代的許芳宜,已經和曾經一味逃避自己的那個小女孩大有不同。她自己也說:「起初跳舞是因為想要逃避,跳了舞後卻有機會認識自己,看見自己的運動能力,也透過身體看見自己的性格。」作為舞者的許芳宜,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跟自己相處,了解自己的身體,逐漸對自己敞開心扉。這也是一個與自己妥協的過程,接受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包括優點和弱點,從而認識到自身最適合與最需要的,這些沒有人會比自己更了解。坦然面對自己也能更坦然地進行創作。

技藝日漸精湛的同時,許芳宜卻慢慢陷入了更深層的對自我的探尋及思考。在旁人看來正在世界頂級舞者的康莊大道上闊步向前的許芳宜,卻在39歲時毅然決定離開舞團,單獨發展。周遭不理解的聲音也沒能動搖她的決心,因為她深知自己的人生道路需要自己走出來。「我有一股更強烈的慾望,在這個舞團之外,我還想要看見用不一樣的方式呈現出來的許芳宜。雖然我只有一個身體,但是我心裏覺得自己還有幾十種表演方式和身體運用方式。」她說,「雖然有可能到最後只有一種,但我不試試看永遠不會知道。」

隨即到來的,是長達四年的迷惘時期。在現在的許芳宜看來,這四年的走走停停也是一種幸運。被她主動切斷的退路,需要提前終止的合約,道路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捨棄了很多。但是許芳宜並沒有消失,反而有了更顯著的成長。「當時最大的原因是不敢去面對自己心中下一件很想做的事,」許芳宜說,她指的是與世界知名藝術家合作,創辦「許芳宜和藝術家」團體,「會不會對我來說太大,會不會被嘲笑,怎麼會認為自己可以和世界頂級合作呢?」慢慢地,她發現:「我現在不做,永遠也找不到答案。」

隨後,「許芳宜和藝術家」誕生了。與她合作的頂級藝術家包括編舞家沈偉、前紐約市立芭蕾舞團首席Wendy Whelan、意大利指揮家Riccardo Muti等。她也把好作品帶回台灣跟當地年輕人一起演出,又逐漸受邀參加各地舞蹈節、演出、創作,開啟了另外一條道路。那個被不安困擾的許芳宜看似已不復存在,她說:「累積信用和實力,不安就會慢慢減少。用實力來減輕心裏對未來、對自己的不確定和疑問。」

 

Strength of Self

能夠坦率面對自己的許芳宜對外界也同樣真摯。她對電影業擁有極大的熱情和尊重。「電影的表現十分驚人,給我很大的震撼及反思。」不光是出演電影,許芳宜也在幕後研究並指導舞者和演員如何跨越這條被人定下的行業界線來尋求進步和突破。當然,她也不會將自己限制於「舞者」的界線中。「我會覺得,不需要把自己框在舞蹈圈中。我就是一個人,喜歡表演藝術。我會保持很開放的心、很大的包容和謙虛的態度。」目前,許芳宜正以這樣開放包容的視角準備自己的下一個項目。2020年的目標便是完成這一以創新方式講述自己故事的藝術作品。

舞者以自身為載體向觀眾呈現提煉出的藝術。從早期的職業評論家,到現在的人人皆為評論家,某種層面來說,舞蹈藝術家是將自己全方位地暴露在世人眼前,等待客觀審核或不公正的評頭論足。現在的許芳宜,已不太在意外界對自己的看法,且在評論中懂得取捨。「期待別人如何看待你有點浪費時間,」許芳宜說,「全世界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你,這也是對個體獨立思考的尊重。如果因為他人言論過不去的話,若是可以調整的方面,我會認真看待。當然不是為了滿足他人,而是因為我自己也看得到不足之處。凡事只要自己能夠過得去,應該就是最好的平衡吧。」

從逃避,到對世界和自己產生合理認知,再到對任何事都能夠抱有坦率的真誠,許芳宜為藝術家、為人所經歷的成長令人欽佩。她說,「潛力並不代表實力。」19歲時被發掘潛力的許芳宜,現在擁有被稱為頂尖藝術家的實力,不論是身體層面的技巧,還是一顆獨立而強大的內心。

資料來源:https://www.voguehk.com/zh/article/art-lifestyle/%e8%a8%b1%e8%8a%b3%e5%ae%9c-dancing-with-myself/

讓自己的不同,開啟一扇窗,成為無可取代的優勢

每個人都有些不如人、或在群體中好像是異類之處。孩子因為跟別人不同而自卑、不好意思、甚至不知如何自處嗎?在擁抱多元化的今天,不同是一種珍貴的資產。但是第一步,是要鼓勵孩子認同自己,並且將自己的不同與別人相連結。

最近在TED演講的韓裔創業家黃雲詠(Rebeca Hwang Eun Young 音譯)用親身經驗鼓勵大家,如何認識自己的不同,擁抱、發揮每個人內在多樣性的力量(The power of diversity within yourself)。

還不到40歲的黃雲詠是韓國人,在阿根廷長大、在美國受教育,創辦過YouNoodleRivet VenturesKalei VenturesCleantech Open……等企業,串連創業者與投資人,也在世界各地教大家創業與投資,尤其是協助女性的自我突破與成長,並在史丹佛大學任教。她曾被世界經濟論壇選為全球青年領袖(Young Global Leader)、也曾躍居《富比世雜誌》(Forbes)的20名激勵人心的女青年創業家、《麻省理工學院科技評論》(MIT Tech Reviews)的3535歲以下的全球青年領袖之一。

轉念讓不同成為優勢

黃雲詠這樣人生勝利組,在成長的過程中,卻因為外表、背景與想法、生活習慣與人不同,沒有歸屬感與自信,找不到自我認同,而吃盡苦頭。

故事從她5歲時說起。當時全家移民阿根廷。做為新移民,他們面臨全新的世界,彷彿遺失了所有過去的累積,從零開始,也不知如何謀生。她個人更不會任何一句西班牙文。

12歲時,祖母過世遺言是,要把遺體運回到家鄉,埋在韓國。這件事讓黃雲詠開始思考自己的認同,原來,全家守在一起的阿根廷,並不是家。那麼,哪裡是家鄉呢?如果有一天,她死了,要埋在哪裡?

的確,雖然在阿根廷長大,自覺得很阿根廷,但是外表卻常被背叛她。上初中時,明明西班牙文已經很流利,但老師卻一進教室,看到她的外表與眾不同,就叫她要找家教,不然會被當掉,讓她非常難堪。她以為一個人可以是韓國人也可以是阿根廷人,結果卻兩者都不是。

18歲時,她回到韓國,尋找認同的家。但卻被人懷疑,為什麼她的韓文有西班牙腔,不是道地的韓國人,還有人問,她會不會其實是日本人?

於是,她了解了她的宿命,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叫做家、在那裏找到自己的歸屬與認同。她也接受了她的命運,知道自己就是跟別人不同,轉個念,覺得應該讓她的不同,變成優勢。

因為不同,別人總是在成員類似的一大群人中,會先發現她。換句話說,她總是容易在人群中凸顯出來。接受、擁抱不同版本的自己後,就可以發揮自己。她到美國讀書,申請到麻省理工學院。知道不同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她也不擔心別人怎麼看她不典型的行為。例如,她在MIT時換過很多主修,被開玩笑主修是「隨機研究」(Random Studies)。在她的學習生涯中,共在麻省理工學院與史丹福大學修過化學、土木與環境工程,更獲得多項專利。

工作後,也不被自己畫地自限要跟周圍的人一樣,可以做發明家、創業者、推動社會創新人士,以及讓大家覺得很難事業與家庭兼顧的母親。

用自己的不同擁抱多樣性

黃雲詠坦承,面對自己的不同、接受這些異數、從而挑戰自己,的確很辛苦,過程會一直遭到質疑,要自己爭取與證明。例如,在史丹福大學博士班念到一半時,她覺得念書不像正在創業中的公司那麼有趣。但做為家族上大學的第一代、又是能到史丹福念博士的移民,可以想像,要跟父母交代這個改變有多困難。她思考後,拿了史丹福大博士畢業當程式設計師的薪水跟輟學博士生的薪水相比較,給父母看,讓父母安心她的選擇。

不再盲目尋找國籍與外表、甚或語言的認同後,她嫁給了丹麥人。她的孩子有3種國籍、會講4種語言。當然,她的下一代的外表和語言,跟她一樣,肯定是走到哪裡都有人會關切,考驗一家如何面對別人異樣的眼光。

對於下一代,她決定不再像自己過去那麼焦慮。她教孩子,我們身上的每一個不同,都可以為我們開一扇門,看見別人沒有的風景。在這個全球化的世界,總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找到跟我們相同的地方。我們要做的,不是焦慮與擔心這個盒子裡有什麼不同,會不會跟別人不一樣,而是要大膽的用這些相異之處實驗,學會掌控用自己的相異之處、特殊的語言及價值觀等組合,幫助大家擁抱多樣性、不在乎異類,也找到更多共同之處,藉以創造更多價值。

人人都有不同之處,父母們的功課,就是不要太緊張,要多肯定與鼓勵孩子,如何面對自己與人的不同,找到跟別人合作共榮的解方。

資料來源: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77559

電話亭

 

1980年,大衛在美國阿靈頓商學院讀書。他的大學生活,主要靠父母按月寄來的那麼一點錢來維持。

不知怎麼的,家裡兩個月沒給大衛寄錢了。大衛的口袋裡只剩下一枚硬幣了。肚子咕咕直叫的大衛走到電話亭旁,把所有的錢也就是那小小的一枚硬幣投了進去。

「喂,你好。」電話接通了,千里之外的大衛母親說話了。

大衛帶著哭腔說:「媽媽,我沒錢了,現在餓得慌。」

大衛母親說:「親愛的孩子,媽媽知道。」

知道了為什麼還不匯錢?大衛剛要把這個疑問怒沖沖地向媽媽說,忽然感到母親的話音裡有一股深沉悲涼的味道。大衛預感到不妙,他趕緊問:「媽媽,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大衛母親說:「孩子,你爸爸得了重病,已經五個月了,不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由於患病導致工作沒了,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斷了。因此,這兩個月沒給你匯錢。媽媽本不想告訴你,可是你大了,應該可以自謀生路了。」

大衛母親說著說著,大哭了起來。

電話那端,大衛也直掉眼淚,心想:看來自己必須輟學回家了。

大衛對母親說:「媽媽,你別難過,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一定養活你們。」

殘酷的現實幾乎要把大衛擊倒了。因為還有一個月,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如果能有個9~10塊美金,大衛就可以熬到暑假,然後利用兩個月的假期打工賺錢。可現在一分錢也沒有了,他必須退學了。大衛和母親說「再見」掛掉電話前的那一刻異常難過,因為他的學習成績很棒,並且他很喜歡阿靈頓商學院的學習生活。掛斷電話後,公用電話傳出一陣噪音,大衛驚喜地發現許多硬幣從投幣口湧出。大衛高興極了,伸出手去接那些錢。

要如何去使用這些錢呢?大衛心裡直犯嘀咕,留給自己用吧!完全可以啊!一是沒人看到,二是自己確實很困難。但考慮來考慮去,大衛覺得不該據為己有。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大衛把其中一枚投進公用電話,撥通了電話公司的服務電話。

聽完大衛的訴說,服務小姐說:「錢是屬於電話公司的,所以必須把它們放回去。」

掛掉電話後,大衛就把錢幣往回投,可一遍遍地把錢幣放回去,公用電話就一遍遍地把它們吐出來。

大衛又給服務小姐打去電話,服務小姐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現在就請示主管。」

孤獨無助的大衛在電話裡透出一股淒涼,服務小姐強烈地感受到了,她覺得電話那端一個品行優良的陌生人需要幫助。

不一會兒,服務小姐把電話回撥到這部出了毛病的公用電話。她對大衛說:「我請示了主管,說這錢送給你了,因為我們公司現在人手不夠,不想去為了幾個美元專門派人去取。」

「啊!」大衛高興地跳了起來。現在,這些硬幣光明正大地屬於他了。大衛蹲下身來,認真數起來,一共9美元50美分。這些錢足夠大衛支撐到暑假打工領到第一筆薪水。

往學校走時,大衛一路笑著。他決定用這些錢買點兒吃的,然後去找份活幹。

轉眼暑假到了,大衛找了份清理百貨公司倉庫的工作。那天,大衛找到百貨公司的老闆,跟他講了公用電話的事和自己找工作的想法。百貨公司的老闆告訴大衛隨時可以來上班,不只是暑假,平時學習不忙的時候也可以來工作,因為百貨公司的老闆覺得大衛是個誠實的人,尤其是個正直的人,清理倉庫絕對信得過。

大衛幹活非常賣力,老闆很欣賞他、也很同情他。最後老闆給了大衛雙倍的工資。

領到薪水後,大衛把錢都寄給了母親,因為大衛此時已經得到消息,他獲得了下一學期的獎學金。

一個月後,錢又寄回來給大衛。母親在信中說:「你父親的病有些好轉了,我也找了份工作,能夠維持生計。你要好好學習,別餓了肚子。」

看完來信,大衛又掉下了眼淚。大衛知道,父母就是忍饑挨餓,也不會反過來向需要資助的大衛要錢的。

每每想到這些,大衛就淚水直流,無法平靜。

一年後,大衛順利完成了學業。畢業後,他開了一家公司,第一年,就獲利10萬美金。

大衛時刻不忘公用電話的事。他寫信給電話公司:「讓我終生難忘的事情是,貴公司把意外的『9美元50美分』資助了我。這一個善行,讓我避免成為輟學青年,走向極端貧困,同時也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激勵我時刻不忘努力。現在我有錢了,我想回贈貴公司1萬美元,略表我的心意。」

電話公司老闆比爾隨即回覆了一封熱情洋溢的信:「祝賀你學有所成,事業發達。我們認為,那些錢是我們花得最值得的一筆。這倒不是指9美元50美分換回了1萬美元,而是說那些錢讓一個人懂得人生的道理:在最困難的時候,不要忘了希望就在眼前;更不要忘了堅守正直的品性。」

20多年過去了,在美國芝加哥市,有一幢豪華大樓,它的外形就像一個公用電話亭,這就是ADDC公司的辦公大樓。ADDC公司的開創者便是大衛,同時也是菲力慈善基金會的最大捐獻者之一。

 

資料來源:https://www.epochtimes.com/b5/7/12/3/n1922751.htm

讓每個人都成為感恩的人

 

福報在於心存感恩!

美國某城市有一位史蒂文斯先生,有一天突然失業了。他是一個程式員,在軟體公司做了 8 年,他一直以為將在這裡做到退休,然後拿著優厚的退休金頤養天年。

然而,公司卻突然倒閉了。史蒂文斯的第 3 個兒子剛剛出生,重新工作迫在眉睫。然而一個月過去了,他沒找到工作。除了寫程式,他一無所長。

終於,他在報上看到一家軟體公司要招聘程式員,待遇不錯。他拿著履歷,滿懷希望地趕到公司。

應聘的人數超乎想像,很明顯,競爭將會異常激烈。經過簡單交談,公司通知他一個星期後參加筆試。

憑著堅實的專業知識,筆試中,他輕鬆過關,兩天後面試。

他對自己 8 年的工作經驗無比自信,堅信面試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然而,考官的問題是關於軟體業未來的發展方向。這些問題他竟從未認真思考過,因此,他被告知應聘失敗了。

史蒂文斯覺得公司對軟體業的理解,令他耳目一新。

雖然應聘失敗,可他感覺收穫不小,有必要給公司寫封信,以表感謝之情。

於是立即提筆寫道:「貴公司花費人力、物力,為我提供了筆試、面試的機會。雖然落聘,但通過應聘使我大長見識,獲益匪淺。感謝你們為之付出的勞動,謝謝!」

這是一封與眾不同的信,落聘的人沒有不滿,毫無怨言,竟然還給公司寫來感謝信,真是前所未聞。

這封信被層層上遞,最後送到總裁的辦公室。總裁看了信後,一言不發,把它鎖進抽屜。

3 個月後,新年來臨,史蒂文斯先生收到一張精美的新年賀卡。

上面寫著:「尊敬的史蒂文斯先生,如果您願意,請和我們共度新年。」賀卡是他上次應聘的公司寄來的。

原來,公司出現空缺,他們想到了品德高尚的史蒂文斯。

這家公司就是美國微軟公司,現在聞名世界。

十幾年後,史蒂文斯先生憑著出色的業績一直做到了副總裁。

雖然人人都知道感恩是一種美德,然而在一個步調緊湊,市儈的社會中,金錢變得好像無所不能的環境下,我們似乎正在忘記感恩。

以感恩的心態面對一切,即使遭遇失敗,人生也會變得異常精采。

感恩是一種深刻的感受,因為謙卑而發自內心的感受。

感恩,是一種潔淨的力量,也是由逆轉順的力量來源。

因為感恩,所以更能用謙虛的心來走前面的腳步。

時時懷著一顆感恩的心,最大的受益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面對疫情的變化,你能夠每天用感恩的心來面對每一件大事小事嗎?

用感恩取代謾罵

用感恩取代責備

用感恩看待辛苦

用感恩看待付出

用感恩面對自由

用感恩了解這一切都是上蒼的恩典!

證嚴上人靜思法語:「凡事都感恩,還有什麼好計較?凡人都感恩,還有什麼好爭端?雙手合十說感恩,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

Be grateful for everything. What is there to care about? Everybody is grateful. If there is any dispute, put your hands together and say thank you everything will be different.

資料來源: https://cofacts.g0v.tw/article/1bbz3t0mwk1aj

舞蹈家許芳宜:追求夢想,光「喜歡」還不夠!

 

即使已經是國際級舞蹈家,她也絕不遲到,約訪這天,許芳宜提早5分鐘到達約定的地方。舞蹈家連每天吃的食物都有「分量配給」,每天少量多餐,「如果一個便當下肚就完了,」她笑著說。吃太飽,會讓腦袋不清楚、身體變重,影響跳舞和工作的效率。「芳宜非常自律、自省意識強烈,她是我少見對自己嚴格到極點的人,」好友TVBS新聞台新聞部總監詹怡宜形容。

24歲隻身到紐約闖蕩成為職業現代舞者,今日已是國際知名舞蹈家,許芳宜不僅完成19歲許下的志願,眼中追夢的火炬仍熊熊燃燒,以熱情為能量,能逐夢踏實,源於她是自己最嚴格的老師。

內化的嚴格其來有自,從小,許芳宜的父母最注重孩子的「規矩」。許爸爸經營西藥房為生,許芳宜10幾歲後家境漸轉為小康,但許家大大小小的家規沒有動搖過,牆上掛著的藤條就是威嚴「家法」,門不小心關得太重,就要跟門說對不起;犯了家規要罰跪手上還抬水盆‧‧‧‧‧‧這份自律自重影響許芳宜極深,是她能撐過舞者生涯中許多關卡的原因。

然而對自己如此嚴厲,成為老師後卻有一顆最柔軟的心。台下的她,散發出藝術家怡然自得的氣質,手上卻戴了一支科技感十足的智慧手錶,原來是學生們贈送的生日禮物,她說:「可以測心跳,只是一直震動提醒有點不習慣‧‧‧‧‧‧」她還是把學生的心意戴在手上、放在心上。單身的她把學生都稱做「孩子們」,近年來她提攜後進不遺餘力,開口閉口都是怎麼做才能讓學生有更好的體悟。

孤單卻不寂寞

許芳宜的職業生涯至今超過20年,表演遍布國際,到去年還有新作品,一路走來,卻是高低起伏。

2007年她與編舞家布拉瑞揚在台灣一同成立「拉芳‧LAFA」舞團,卻在2010年黯然結束。當年回台灣,她滿懷信心,認為以自己能力,必能貢獻這片土地。但許芳宜不只經歷事業上的挫折,也遭遇「想要給,卻不足、也沒有方法」的慘痛教訓,也和人生夥伴分手。布拉瑞揚是許芳宜在藝術大學時就同行的男友,她曾在《不怕我和世界不一樣》書中自序提起那段低潮:「2010年,我39歲,我的生命再次轉變,曾經我所相信與執著的一切,一夜之間全變了。結束19年的戀情、停止『拉芳』的運作、終止無法完成的合約、賠上信用與違約金、面對現實與極度孤寂‧‧‧‧‧‧一天之內,曾經我以為擁有的,全部、全部、結束!」

回到孤身一人,藝術這條路似乎總要她一個人走。

47歲的許芳宜,回顧過往,並不認為人生有缺憾,這些變動讓她面對真實的自己:「和自己相處很療癒,有滌淨自己的作用。」她開始卸下某些好強,勇於承認有害怕、脆弱和不足:「面對恐懼,信心會開始,勇敢就會回來。」例如她回臺開辦「身體要快樂」舞蹈教室,也參與到偏鄉指導、陪伴孩子的「祕密種子計畫」,這次有了踏實的方法,把自己滿滿的力量「給」出去。

在許芳宜的新書《我心我行‧Salute發表會上,她的父母和手足全員到齊,家族緊密凝聚力是許芳宜最強大的後盾,她的「孩子們」,每個都興奮的來找芳宜老師簽書、合照,年輕的臉龐和眼神裡,看到對芳宜老師滿滿的仰慕和信服。許爸爸心中,永遠心疼女兒:「最重要的是她身體健康,還是希望她能成家啦!以後有個人陪比較好。」

被問到想對20歲的自己說些什麼,許芳宜幽默拍拍自己的肩膀說:「妳很棒,傻氣的很棒!」夢想的心未停,未來還有更多計畫等著實現,「每個年紀,都有追夢的權利」許芳宜篤定說。

 

以下是許芳宜接受《親子天下》訪問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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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追求舞蹈藝術路上,經常要一個人面對挫折,會感到孤獨嗎?如何自處?

A當然,有人可以一起討論切磋是很開心的事,後來發現這是自己一輩子的功課。

有一次我在紐約演出,李安導演看完了來後台找我,跟我說:「如果這個角色不只是一個女人,也許用領導者的位置呈現這個角色‧‧‧‧‧‧你想過嗎?」他的話才說完,我立刻哇的一聲哭出來!為什麼哭?因為太感動了!不是因為羞愧氣餒,而是居然有一個人肯跟我分享、討論表演,幫我思考是不是還有其他可能,心裡真的非常溫暖又感動。

不管是練習或表演,一開始會假想「羅斯老師會怎麼看?」後來發現,我就是自己最嚴格的老師!很多人把孤獨、寂寞當成很可憐的事,對我來說,獨處很療癒,可以洗滌自己,那是很舒服的事。

Q:持續耕耘舞蹈領域超過20年,曾經徬徨過嗎?

A有啊,39歲那件事是很大的搖晃(結束「拉芳」舞團),2006年從紐約回到台灣、2010年又短暫離開(編按:2012年許芳宜回台灣創辦「身體要快樂」教室至今),回台灣那4年給我很深的體會,那時很想要給,卻不知道「給」這件事,光憑我一股熱情不夠,是需要能力、方法和智慧。

我在書裡也有寫,40歲時沮喪又恐懼,不知道這個年紀的職業舞者還能做什麼?去紐約找李安導演,他只問我:「你最會做什麼?」我回答:「最會跳舞。」李安說:「那就去跳啊!」這句這麼簡單的話讓我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被恐懼綁架,可能是怕老、怕失敗,怕很多東西。

到現在我對舞蹈仍有「不夠」的飢渴。不管是「瑪莎‧葛蘭姆」還是「雲門」,在大舞團下面就像有張名片,如同船停在大港裡的安全感,我很幸運有機會待過這些優秀的舞團,但我卻有一種不滿足的感覺,好像身體只能說同一種語言,我很想試試看去說更多的語言,推進我不停在舞蹈這條路上走。

Q:書裡提到很多脆弱、掙扎的一面,甚至說「勇敢會忘記」,為什麼這麼說呢?

A我可以非常有鬥志、也可能瞬間掉進一個焦慮的洞裡,自我懷疑「為什麼我要做這件事情?」尤其在轉換不同專業領域工作,像是拍電影、廣告,說穿了,就是怕自己表現不夠好。

這次出書前,我卻跟總編輯說「想要改書名」,出版社當然覺得很不可思議。我講了很久,都快哭了,最後我脫口而出:「我需要『我要成為太陽』這個書名,因為我自己需要這個力量!」說出這句話時,我自己也嚇了一跳!原來潛意識裡對出書有這麼多焦慮和恐懼,說出口我才冷靜下來‧‧‧‧‧‧這是一堂很好的課,迫使我去面對害怕。

但兩款封面一出來,結果就很清楚了,最後還是決定採用《我心我行‧Salute

這就是我所謂「忘記勇敢」,所以人生要一再鼓起勇氣,我相信以後會再碰到一樣脆弱的時刻,但人生不就是因為這些挑戰,才有意思嗎?所以我相信只要願意面對恐懼,信心會開始,勇敢就會回來。

Q:你曾提過,擔任首席舞者的紐約「瑪莎‧葛蘭姆」舞團有「負面啟發」傳統,那是什麼?對你現在教學有什麼啟示?

A負面啟發就是「不肯定你」,當時在「瑪莎‧葛蘭姆」舞團的氣氛競爭激烈,藝術總監或排練指導可能會說:「你根本沒有本事成為舞者,你沒有能力和條件,根本就不配!」類似這種非常傷人的話,其實是為了激勵舞者。我的個性是,你愈撞擊我、會彈得愈高,加上我當時人在異鄉,無依無靠,人反而會變得很強大,當時科技也沒那麼進步,你沒辦法拿起手機就跟爸媽視訊哭訴。我只能跳完之後去馬路上大哭,眼淚收一收後隔天繼續盡全力跳舞,的確養出了我對舞蹈的決心,「負面啟發」對當時的我有效,但成為老師後就會思考,不見得適合每個學生。

Q:你說教學很重視學生的「態度」,怎麼做到?

A我認為,老師的「身教」非常重要。就讀台北藝術大學期間,我的恩師羅斯老師(Ross Parkes)每堂課絕不遲到、不早退,老師已經60幾歲了,其實可以不用示範,但他每堂課前都札實暖身,每學期還花時間跟學生面談跳舞遇到的問題和狀況。羅斯老師生活態度、教學方法的身教,給我很好的示範。

因此我帶學生很重視態度,遲到就關在門外,也要求學生不能「說謊」。你可以討厭跳舞、可以跟老師說不想跳了,甚至可以說我沒有想像中厲害、討厭我的訓練方式,但就是不能說謊!為什麼這件事情這麼重要?跳舞要聽見身體的聲音、忠於自己的心意,如果連自己也能騙過,已經無關乎舞跳得如何,在人生路上會迷失方向,一個找不到自己的人,是最可怕的。

但是對學生要怎樣才能說得清楚、又不傷他的心?要配合孩子的個性,有些孩子非常需要比賽和競爭,有的需要給他空間、安靜的試,他能做出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管是哪一種孩子,我都希望他們可以對自己要追求的目標,有更強烈的「欲望」,不能只說你「喜歡」,追求夢想光靠喜歡不夠,千千萬萬個不夠,還差得遠呢!

Q:如果小孩學才藝3分鐘熱度,對家長有什麼建議?

A不管學什麼才藝,家長安靜的陪伴和觀察很重要,如果發現孩子熱情消退,可以試著往後退一步,例如對孩子說:「你這樣又痛又累,就不要上了吧?」

很有趣的是,有的孩子會說:「我要繼續上!」這是家長跟孩子對談最好的時機,為什麼辛苦還要去?家長必須引導孩子去思考自己到底要什麼。我曾跟國一的孩子說:「你來或不來都沒關係,身為老師,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支持,但你已經夠大了,要自己做選擇,而不是別人逼你來、或逼你不來。」

如果才藝課說停就停,我認為第一次沒關係,但下一次孩子想學,家長就要把話講在前面:「上次學到一半停掉沒關係,這次如果你確定要學,不管是10堂課、20堂課,都要把這件事完成。」這是影響孩子做事能不能持續的態度,不想上沒關係,重點是孩子想清楚了嗎?

雖然我自己沒有孩子,但我覺得當父母親真的好辛苦!我教別人的孩子都是費盡心思、萬般考量,如果教自己的小孩,可能會更捨不得,所以我常建議別人,自己孩子送給信任的老師教,可能學得比較好!(大笑)

Q:你說原生家庭是表演路上很大的支柱,爸媽的影響是什麼?沒有組成自己的家庭會遺憾嗎?

A小時候我沒有什麼擅長的事,學校成績也不好,跳舞受到肯定就像找到一條通路,讓我破繭而出。一開始父母不贊成跳舞,怕我餓死,遇到我的臭脾氣反而是助力,我常開玩笑說,能在這個行業上堅持這麼久,很大一半要歸功於我爸媽早期的反對。後來有一番成績,爸媽認同我能靠跳舞養活自己,就慢慢轉為支持。

爸媽對孩子非常嚴格,是那種成績不好、不負責任,就會挨打或受罰,以前我們會被罰跪在廁所,那種小小的馬賽克磚上面,上面還要舉水桶,還有餐桌上長輩沒吃絕對不能動筷、關門要動作輕巧、惜物、跟長輩說話要用「您」‧‧‧‧‧‧諸如此類。家庭教育是我成長最大的禮物,也是我職業生涯能一直如此自律、自我要求的原因。

我的家族凝聚力超強,不覺得自己在家庭關係上有匱乏。這次我出書,親戚都來訂,很怕全宜蘭家家戶戶都有我的書!(大笑)我的手足都成家有孩子,我爸以前很在乎我沒有另一半,他認為女人的圓滿就是要有丈夫、小孩和工作。但也許這輩子上天給我不一樣的使命,也許是用我的身體照顧別人、也許是我特別會教別人的小孩喔!

人物小檔案許芳宜

出生台灣宜蘭。前瑪莎‧葛蘭姆舞團(Martha Graham Dance)首席舞者,被譽為「美國現代舞之母瑪莎‧葛蘭姆的傳人」。在台灣榮獲「五等景星勳章」,且為「國家文藝獎」最年輕得主。目前從事表演、創作、電影幕前幕後指導、創辦「身體要快樂」教室及相關教育及推廣。2018年出版新書《我心我行‧Salute,自述藝術路上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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